刘筱:
值得商讨的是在表述方面,一个就是在深圳历史沿革部分,上面有一个黑体字,深圳市龙岗区社区管理体系主要由三个层次构成,第一个层次是社区;第二是街道办事处;第三个层次是社区工作站和居委会。民政局和街道办事处从政府的层面来说,级别上应该是平级的,具体的是管理的时候名字涉及到社区管理的内容,所以说我觉得这个表述能不能再商讨一下。另外社区工作站和居委会之间不是一个对立的关系,应该说没有权属关系,社区工作站和居委会是两种形式。
我记得在2005年和你们做了龙岗公共设施规划的时候,做了一些社区的研究,里面专门讨论龙岗社区的社区划分,当时你们对社区的界定怎么划分,因为这也是考虑社会属性,从人的角度,我们谈论社区,一个标准的社会学和中国现有的社区刚性的定义怎么结合的问题,我觉得最后我们要总结。在这种情况下,应该尽量结合现有政府划分的社区。
我觉得这是十年、二十年无法改变的人的认同感,我觉得中国一直以来是比较安居,自己划定一个小范围,我在这个家里面,和自己的文化方式和价值观是有关系的。一个是商品房的社区,作为现在龙岗很多地方,通过建设用地的划分都可以明确的,这是市场化的社区,目前社区组织还不是很稳定,还比较混乱,这是比较弱的社区。
我之前在龙岗做社区研究的时候,我有一个感受,龙岗社区我感觉的问题不是说社区有的时候是划小了,社区有的是很大的,人为的按照一个规模,比如人口2万,多大的规模,这样的规模,然后把它给划分了,人为的一分为二、一分为三,我们现在谈我们的社区是不是太大了,这里又走到了悖论,我们的社区是不是有一个共同的组织。规模是不是和广东省来说偏大,现在到了怎么样妥协的时候,我的感觉就是说,按照龙岗的特色,可以不参照过去这种文脉或是传统,某些村还是让他保留一个大的范围,而不是人为的把它一分为二、或一分为三,
于长江:
城中村改造已经成为城市阶级斗争最惨烈的前线。凡是自我管理越强的,抵抗城中村改造越强,这里面就出现政策上的矛盾。凡是那种强的,城中村绝不仅仅是利益结合,有祠堂,有仪式,要吃大盆菜,有血缘、文化,这种文化越强,就会有一种村民守望制的管理,这种往往和更大范围的城市改造发生冲突,这是谁都回避不了,冲突就在那儿摆着,越是这样,最后你不能说服他改变,甚至矛盾激发到最后甚至对改造还不利。
一个是想象,应该如何?我们怎么样做出模样。这里有一个方法论的技术性的问题,我们多大程度上基于龙岗区现有社区的状况。因为未来和现在是不一样的,我们不是为现状设计,我们希望是直通车式的,我们现在搭建成什么样的,这个最好不随着人口增加、减少改变。
到底是作为一种研究问题的分类还是作为将来规划的分析?这是两个很不一样的问题。像我们纯粹的学院理论研究,分类是可以随便分,理论有一个标准,都能把事情细分下去,像你说的逻辑关系怎么分都行,没有实质性的对错。人可以按身高、性别、收入来分。我们现在的分类针对什么?
李迪华:
比如几个居民委员会和一个开发区组成一个社区进行综合管理,至少我们可以去尝试,尝试成功了我们可以把居委会撤掉,重新洗牌,但是我们尊重历史,不是按照单位划分,我们是把居住区组成真正有利益联系的社区。